谢怀,你只能打沙田,不要跪在一起,你起床。

一望无际沙漠中藏着一片白桦林,此时此刻停着来至远方朝阳国的送亲队伍,马车上挂着鲜艳的红绸,与落日的余晖交错在一起,鲜艳而又凄凉。身穿铠甲的谢怀瑾手握剑柄,眸色漆黑如墨,面上没什么表情,立在马车车窗前,朝里面压低声音道:“公主,帐篷已经搭建好了,可以进帐休息了。

“谢将军,公主浑身发烫,怎么喊也喊不醒,像是染了风寒。

听到马车内传来冬香的焦急声,谢怀瑾握着剑柄的手一紧,疾步上马车,打开车门那瞬间看到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润的温柠,面色一沉,片刻也不敢耽误将她人打横抱起,边下马车边吩咐冬香道:“去后面马车请李大夫过来,让人准备好热水。“怀瑾,是你吗?”迷迷糊糊睁开眼,身穿红色嫁衣的温柠仰头看着谢怀瑾。谢怀瑾垂眸看她,眼底是藏不住柔软:“是我。

说完这句,温柠靠在他怀里,便又沉沉昏睡了过去。抱着她的手紧了紧,谢怀瑾面色紧绷得厉害,眸子黑得浓烈。把完脉,李大夫站起身,对谢怀瑾道:“将军,公主这是路途遥远颠簸,再加上水土不服的缘故,没什么大的问题,按时吃药休养几天就好。

“辛苦李大夫了。换下铠甲的谢怀瑾看向冬香,“你随李大夫一起出去,帮忙煎药。在床边蹲下,谢怀瑾指腹摩挲着温柠还在发热的脸颊,百般情绪隐忍未发:“不舒服为什么不说?”握住他的手,温柠偏头看他,目光深深凝视着,淡笑着道:“总要习惯的。

谢怀瑾舔了舔压槽,轻笑出声:“习惯什么,习惯不舒服忍着,还是习惯这里?”从懂男女之情那天开始,她就是他恨不得供起来养的小祖宗,生怕磕着碰着,又或者哪里叫她不如意不高兴了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放她那。无论如何,她只希望他活着,他不是一个人,身后还有谢家军,父皇舍弃了她,但她不能叫天下人唾弃他,他是朝阳国百姓的神,是战无不胜的将军。收了手,谢怀瑾站了起来,走出营帐,对正在煎药的冬香道:“我来,你去照顾公主。

眼见送亲队伍快到南柔国境内了,却突然遭到伏击,这会周围满是刀光剑影和厮杀声,马车内,冬香握着匕首的手在不住地颤抖,却还是将穿着嫁衣的温柠护在角落里。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温柠,还是在自己给自己打气。还未大好的温柠,靠在矮榻上,嗯了一声,眼底不无担心外面的谢怀瑾。

忽地,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脚步声,随后只见一只手正在撩开车帘,就在冬香准备扎过去的时候,徐羽头伸了进来,对里面靠着的温柠恭敬道:“公主殿下,将军让卑职等带您和冬香姑娘先行离开,他和剩下的将士们随后跟上。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白桦林,马车不方便行驶,只能弃车走路。一路上风平浪静,却在最后关头遭到伏击,且南柔国迎接的人一个都没有,那么结果只有一个,和亲是次要的,他们的主目标是将军,想让他有去无回。

“咳咳咳。温柠由着冬香搀扶下马车,边走边问徐羽:“谢将军可有受伤?”徐羽如实回答:“公主殿下放心,将军只是受了一点小伤。正是因为凶多吉少,将军才让他带公主先行离开。

就在成功进入白桦林,徐羽打算松一口气时,听到树叶沙沙作响,耳朵微动,抬手示意所有人往回走,还没转身,他们所有人再次被人包围。步步后退,望着紧逼不少的黑衣人,温柠知道,此行他们怕是有去无回。父皇生性多疑,再加上又有皇兄在旁煽风点火,谢家军就变成了“功高盖主”,这些人不是皇兄派来的,就是南柔国派来的,他们的目标一致。

“谢将军,好久不见。南柔国库伦将军,携着他的部下带着温柠出现在谢怀瑾面前,眼里带着笑,心里却是带着恨,他的父亲就是死在谢怀瑾箭下。

目光落在温柠身上不过瞬间移开,谢怀瑾同样笑着同库伦寒暄:“好久不见,库伦将军。

眼底笑加深,库伦声音阴冷:“看来这位温柠公主对谢将军不是一般的重要,重要到不惜亲自来送亲,怎么着她将是我们南柔国太子妃,当以我们南柔的礼节隆重迎接一下,胡扎,愣着做什么,还不行礼。胡扎上前,手放在胸前,恭敬道:“是,将军。说完,上前,直接扇了温柠两个巴掌,没有半点怜香惜玉。

两个巴掌,将温柠本就凌乱发髻扇得更乱,遮住了脸庞,遮住了唇角蜿蜒而下的鲜血,此时此刻,她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觉脸颊麻木了。目光森寒,谢怀瑾受伤垂着的手紧握成拳,指关节泛白,问库伦:“说吧,想怎样?”温柠无力挣扎,无力低喃摇头:“不要,谢怀瑾,不要。聒噪,库伦直接拽住温柠的头发,将她头抬起来给谢怀瑾看:“不跪,下面的欢迎礼节那得更隆重些了,我们南柔国女人大多粗犷,不似你们朝阳国女人细皮嫩肉,想必有不少人想尝尝是什么滋味。

“谢怀瑾,你站起来!”温柠拼命挣扎,双眼赤红,“你生来只能战死沙场,而不是为了我向他们下跪,你起来啊,你起来!”早知道会这样,半路那会,她就该服毒自尽,而不是活到现在。头条完结/连载小说:《黑化夫人不好娶》、《重生:锦鲤小才人升职记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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